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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彬散文《弗农山庄》  
发布日期:2013-05-06  
 

  清晨,艳阳普照,我们到美国旅行的五人乘坐汽车从驻地出发,去华盛顿的故乡弗农山庄,完成一次心中的仰望。
  真没想到,令人无限向往,充满神奇与魅力流经华盛顿故乡的波托马克河,居然在一个半小时中我们是紧靠她行驶的。一路上大家尽情地欣赏着这条著名大河两岸美丽的自然风光。不由得使人想起这个国家第三任总统杰斐逊对波托马克河深情的描述,“这条大河穿流蓝岭,是她最美的景观,两岸郁郁葱葱,既苍茫而雄伟,又静谧而令人心旷神怡。”她曲直蜿蜒地穿过山口,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流过月光铺地沉睡的平原,流过炊烟缭绕的宁静乡村,走向下面静穆的世界,款款来到伟人的故乡……从地理上讲,波托马克河源于西佛吉尼亚州阿巴拉契亚山的南北支流,在马里兰州汇成,流经哥伦比亚特区,注入切萨皮克湾,全长六百一十六公里。
  不知不觉,弗农山庄到了,故居是一座二层楼,从二楼走廊可俯看波托马克河,屋内保留了那个时代一家人真实的生活情景,大多数陈设为原物。整个庄园里,还有诸如厨房、熏肉房、酿酒厂等各种作坊和马厩、牛棚等许多附属建筑物,都朴实如初,介绍中更没有编造无聊的迷信,让人真实可信。从南草坪望去,故居古朴、典雅,犹如一幅意趣盎然的西洋油画。庄园是华盛顿的哥哥劳伦斯从英国留学回来后,为纪念一位海军上将而取名弗农山庄的,那时,劳伦斯已经成长为颇有涵养且学有所成的青年了。生于一七三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的华盛顿当时已七、八岁了,兄弟俩相差十四岁,但感情融洽,小华盛顿暂露头角的智慧和正直的品德赢得劳伦斯的青睐与赏识,华盛顿则把富于男子汉气概和有教养的哥哥看作自己学习的榜样,这对于他的人生产生了极其重要的影响。庄园建于一七三五年,从一七五九年开始,华盛顿在他父亲搭建的一楼半农舍的基础上扩建。他不知疲倦地在山庄生活、学习、工作了半个世纪,将自己的种植园扩建到八千英亩,把主宅外屋的庄园和土地面貌修缮一新,从园林点缀到他最后的安息地,处处体现了华盛顿的匠心。这位热爱生活的开国领袖还从外地引进了美洲常绿树种铁杉,当年他精心种植的刺槐、黄樟、枫树等已历二百余年,现在仍然十分茂盛。五月的弗农山庄散发着春天清新的自然气息,蕴含着令人陶醉的喜悦与宁静。
  华盛顿快乐的童年和青少年的大部分岁月都是在弗农山庄度过的。据说,少年时的华盛顿曾亲笔书写《待人接物行为准则》的手稿流传至今,准则写得极其详尽周密。有些条款订的离奇刻板,令人发笑。但从中反映了他一贯讲究礼节,严于律己的品质。青年时的华盛顿经人推荐,当上了县政府测量员。干了三年,由于工作认真负责,测量记录十分准确,历经二百六十多年的数据还相当可靠。
  故居的房前屋后,华盛顿的形象无处不在,想当年担任总司令时,他四十三岁,正当盛年,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风度雍容高贵,举止含威不露。为了国家的独立,国民的自由和幸福,出生入死,立下了赫赫战功。在《华盛顿的传记》中,作者这样写道:“华盛顿做什么事情都有始有终,他从来不半途而废,也不马马虎虎,敷衍了事,他终身都保持着这样的工作作风,不管他身处怎样艰难危险的环境,不管他面临怎样的任务,也不管他怎样忧心忡忡,他都能抽出时间办完应办的事情,而且办得很出色,他好像有一种可以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得有条不紊的神奇方法,这种神奇方法本身就可以创造奇迹。”华盛顿也是这样说的:一切的和谐与平衡,健康与健美,成功与幸福,都是希望与向上心理产生与造成的。
  华盛顿卸任总司令后回到弗农山庄,两任总统后,主动放弃连任回到故乡,经营农庄,为总统只能连任一届开创了范例,也为美国如今的民主体制奠定了坚实基础。他曾撰文说,美国没有那座宅邸比这里环境更美好,可见他对故乡是多么的热爱。
  华盛顿居住在弗农山庄的四十五年中,有二十年的时间都离家在外,为国效劳,包括八年的独立战争,以及担任两届总统。华盛顿一七九九年十二月十四日在弗农山庄的卧室里与世长辞,他在遗嘱中要求后人将其葬在弗农山庄,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瞻仰了这位伟人简朴的墓地。一八六零年,华盛顿家族将其府邸及二百英亩土地卖给弗农山庄妇女会,此后,这家私人非盈利组织一直负责弗农山庄的营运工作,迎接全世界仰慕乔治·华盛顿的人来参观、谒晋。
  漫步在山庄旁的波托马克河岸边,秀丽的风景尽收眼底,清澈的河水静静地流过,此情此景,使人什么也可以想,什么也可以不想。想起了和华盛顿同时代的人,想当君主、国王,家族世袭的人比比皆是。即使到了近现代,世界上一些国家的领导人,不论他们是用什么手段起家的,不论他们举着什么样的旗号,宗教的,主义的,拥有天下后,总想着自己的权力,想着独裁,想着家天下,老死不交权,残杀对立面,大搞个人崇拜,神话自己,愚弄百姓。使民众苦不堪言的国家也不在少数。随着时代的进步,真相的披露,这些貌似强大的独裁者与世纪伟人华盛顿对比起来,是何等的渺小、卑劣!华盛顿曾预言“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国家将称得上是一个自由的、进步的伟大的国家。他为人类树立了一个始终由正义与仁慈所指引的民族的高尚而且新颖的榜样”。
  这位终身热爱自由民主,反对任何形式特权与专制的美国首位总统,至今仍以其伟大的思想,光辉的人格,而非身份与地位被后人深深的铭记、颂扬。
  在弗农山庄,全世界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巧的是,遇到了一大群美国的中学生,他们个个活泼可爱,眼神中流露出善良、真实、简单,我们相邀一起合影,留下了美好难忘的记忆。她们生活在华盛顿开创的国度中是多么自由和幸福啊!

据《河套文学》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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